第(1/3)页 日子不急不缓地又滑过月余。 我的身子越发沉重,低头已看不见脚尖,夜里翻身也愈发艰难。 二哥几乎日日守在家里,诊脉的频率从一日一次增加到早晚各一次,药膳汤水更是不断。 这天傍晚,我正由春杏扶着,在院子里慢慢挪步——二哥说多走动利于生产,可这肚子沉甸甸坠着,没走几步就腰酸得厉害。 刚在廊下坐下歇口气,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紧密的向下坠着的酸胀,与往日胎动不同,来得突兀又明确。 我轻轻“哎”了一声,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春杏的胳膊。 “夫人?”春杏立刻紧张起来。 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 那阵酸胀慢慢过去,我刚想说不碍事,紧接着又是一阵,比刚才更清晰有力,带着隐隐的闷痛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算算日子,似乎……就是这几日了。 “春杏”我吸了口气,尽量让声音平稳。 “去请二爷过来。再……让李嬷嬷把产房那边最后检查一遍。” 春杏脸色一白,立刻明白过来,声音都颤了:“是!夫人您坐着别动,我这就去!”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。 我靠在柱子上,手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,感受着里面小家伙不安分的动静,心里倒没有太多害怕,只是一阵阵发紧,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。 没过多久,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。 最先到的是二哥,他甚至没顾上平日里的从容,几乎是疾步冲到我跟前,二话不说就扣住我的手腕,指尖微微发凉。 第(1/3)页